
消息来得又快又猛,像一盆冷水直往心窝里倒。
12月22日一早,跨境出行的人被吓得直翻白眼:中日之间46条主流航线说停就停,未来两周全线按下暂停键;紧接着传出明年1月要取消近2200个航班,约44万张机票瞬间作废。
导火索不绕弯,日本自民党的萩生田光一在12月21日带队去了台湾,公然触了中国的红线,中方立刻提出严正交涉并启动反制。
政治台前一拍桌子,民生后台就跟着断电,想旅游的停步,想返乡的堵门,想出差的改线,一地鸡毛。
焦头烂额不只一边。
日本那头的反应,像被人突然拔了电源。
他们早就把中国游客当“摇钱树”,这不是空口白话,从账本能看出门道:中国游客(含港澳台)在日本的消费占比高达47.2%,接近一半;旅游业在日本GDP里占到7%,能卖能赚,妥妥的经济支柱。
一条航线像一条供血管道,刚一停,日本商家就慌了神。
银座的奢侈品店开始裁人,店长把通知贴在门口,手指发抖,心里嘀咕“这下怎么扛”;大阪和京都的民宿老板几乎要迷糊,手机退订提示叮叮当当像下雨,一连串往下掉,订单退订率蹿到九成以上,房价砍成腰斩也没人住。
他们为迎客早准备过,会说中文的店员请了,中文指南印了,本想着旺季好好把房贷、店贷扛过去,结果好不容易排好的算盘一下子乱套。
旅行社的压力更是肉眼可见。
有老板朋友圈里吐槽,光赔给游客的退团费就两百万,这还不算前面的投入和宣传。
专家拿着计算器一按,给出一个更刺眼的数字:这波损失可能达到1.8万亿日元,这规模比日本防卫省新增预算还大,想不肉疼都难。
宏观那头也不乐观,日本第三季度经济本就是负增长,有人把目光投向“振兴经济”的口号,偏偏眼前最会赚钱的旅游业倒下了,难免让人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民间话说得直,“米缸正靠游客添米呢,这一下把米勺给摔没了”。
另一头,普通人的日常被戳了个窟窿。
在日华人里面有人已经三年没回家,盼着春节能抱抱爸妈,机票早买好了,如今一纸通知说取消,心里像猫挠,心火直往上蹿。
有人找黄牛加钱几千,也是一票难求,贴吧里发帖求助,刷新半天没人回。
留学生和打工者最能懂这种滋味,视频那头的爸妈问一句“能回不”,心里一沉,回答又不能给肯定。
有人计划圣诞带女朋友去东京小旅行,攻略做了半个月,从餐厅到博物馆排得明明白白,现在机票全售罄,行程表摆在桌上,盯着看半天,像盯着一张没用的作业纸,心里只剩失落。
还有商务出差的、在读的生源往返的,都开始琢磨绕道走,可一算账更窘迫:走东南亚兜圈,时间翻倍,钱也翻倍,香港飞东京的机票直接翻价,上学的、开会的、谈合作的都肉疼。
六家航司倒是给了免费退改政策,窗口开了,大家去排队,心里还是慌,过几天就是元旦,再过一阵就是春节,最怕航线一停就停到底,团圆梦像挂在窗上的春联,好看却贴不住,风一吹就起翘。
网上的吐槽越来越多,话语不拐弯:“政治归政治,凭啥坑老百姓?”“想去旅游的去不了,想回家的回不来,受伤的全是普通人。”这话不扎耳朵,扎心。
有人在群里丢一句河南话:“这不闹心嘛”,回应也接地气,“可不咋的”。
日本商家一边算账一边叹气,场景里有人拍着柜台跟店员小声嘀咕:“中文服务都备好了,旺季一刀切,咋整啊?”店员挠挠头发,眼神发空:“房价打半折都没人住,我是真顶不住了。”一个民宿老板把贷款合同翻出来看了又看,墨迹还没干透,心里像揣了块石头。
旅行社的财务在电脑前一笔笔退费,屏幕上数字往下掉,脸色也跟着掉。
日本的街头还是那样,但生意上的热闹没了,像霓虹灯坏了半截,亮一会儿灭一会儿。
另一侧的群体各有各的难处。
一个海外打工的年轻人和母亲视频,母亲问“你还能赶上年吗”,他咽了口气,笑着挤出一句“再看看”,挂完电话人就愣在床边。
一个女朋友拉着男朋友的袖子,说“那份攻略还留着吗”,男朋友嘿嘿一笑,“留着吧,改天再用,先把心情收一收”。
一个企业的销售本来排好一周的客户拜访,秘书把机票取消邮件递过来,他摸摸额头:“走东南亚绕过去?时间不够,成本更不够。”人人都在试图给生活打个补丁,补丁越贴越大,织物还是裂着。
这事背后并不是今天才有的依赖。
日本很早就把入境旅游当作经济活水,商圈里中文招牌越来越多,折扣算得精确到分。
中国这边的节庆文化也决定了跨境流动的节奏,春节团圆是头等事,年夜饭一桌菜,筷子要凑齐才像过年。
航线就是桥,一断就像把村口的石板拆了,人提着袋子站桥头发怔。
这形容不夸张,退票像断了线的风筝,心里空空的,计划原地倒下,一地碎屑。
舆论场上也冒出了一些期待和担忧。
有声音盯着年后那一档,问“航线会不会恢复”,有人顺着问“依赖中日航线的商家和普通人,那些损失能不能补回来”,还有人把目光放到政客身上,问“这次教训够不够,让人不再触碰中国的红线”。
这系列问题一问连着一问,像连珠炮,大家关心的不只是出行一件事,更多是规则边界与民生出路能不能同时被照顾到。
民间的说法直白,“政治桌上走棋,小家里还得做饭,谁的锅都不能不烧”。
也有人提出另一条思路,希望把握住反制的原则,也尽量留条道给民生出行。
这提法不偏不倚,落地起来要有章法,要有沟通,有人想到找美国出面调停,嘴上说“这路不太好走”,碰壁的可能不小。
现实里不缺这样难题,城门失火这句话古书里早写过,殃及池鱼也不是一回两回。
每一次风波像一阵强风,风过之后,街角还得继续摆摊,孩子还得继续上学,票还得继续买。
有人把这次停飞看成一堂课。
课上没有老师,只有一堆人在各自算盘上打点。
机场里,广播一遍遍重复航班信息,候机大厅里坐满了提行李箱的人,眼神里闪烁着焦虑和期盼。
城市的另一端,旅行社的员工把退票流程贴在前台,排队的人偶尔开个玩笑:“退票速度像抢春晚红包,手要快。”有人笑出声,又不太敢笑太久。
有店家把还没派上用场的中文菜单收进柜子,心里念叨“别收太深,指不准哪天就得用上”。
这场航线骤停确实戳中了中日两边的痛点。
日本旅游业在寒风里缩着肩,热闹烟火短暂熄灭;普通人的出行卡在半路,心里盼着被告知“恢复了”。
话题越聊越多,情绪越堆越满,问题也越摆越清楚:年后航线会不会恢复,受影响的商家和民众有没有补偿的路子,政治人物会不会长记性,反制该坚持,民生出行也该活得有空间。
有人用反问收尾:“政治博弈的代价,真的该让普通人来承担吗?”这一句不尖刻,扎实。
生活还是要往前。
国家有国事,百姓有家事,桥断了就盼着早日重建。
人们希望在规矩不变的前提下,日常能恢复到能吃饭、能工作、能回家的水平。
有人用一句朴实的话表达愿望:“该回家的回家,该出门的出门,该赚钱的赚钱。”看起来普通,落在每个具体的人身上,就有份量。
风停了,桥修好,灯再亮,人再走,这才是大家都盼着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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